第十一章：里应外合

赞同道：“锯开也得花点功夫。”

    暂且不论锯开之后会不会让老板发现，单是找锯子就有点困难。

    “我可以试一试。”方谦的手背上突然长出一张嘴，开合的嘴巴里长满黏着血丝的尖牙，消化桥洞鬼后嘴里的尖牙越来越锋利，甚至能轻而易举刺穿他自己的嘴唇。

    方谦下意识看向林辞婉，担心她被吓到。

    然而林辞婉只是惊讶了一下，见方谦看过来抿抿嘴唇，显然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画面。

    结合之前孟鸿和李大胆的试探，方谦大概能感觉出来，他们似乎帮他想了一个合理的身份。那正好，不用方谦自己编，省得出错。

    “拜托你了。”方谦低头看向跃跃欲试的嘴。

    利齿磨过铁锁比刚刚的声音更显刺耳，但很快就将那铁门栓给咬断了。

    嘴将断了一半的门栓吐在地上，显然这个味道不太合他的心意。

    铁门开出一条小缝，方谦推开门，是一条不算长的水泥过道。

    地面上飘着厚厚一层血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白沫状的浮油。整个房间散发出浓重的消毒水味，仔细闻还是能闻到其中的腥气，还有什么被炸糊了的焦味。

    林辞婉利落地拿起一旁的雨靴套上，又递了一双给方谦。

    她率先往前迈出一步，室内暗红色的灯光一闪一闪地亮着，将瓷砖墙壁上如泼墨般的血迹照得一清二楚。上面的血迹有的干了，有的还顺着瓷砖缝隙蔓延往下流。

    方谦几步跟了上去，将手电筒递给林辞婉，而他的眼睛因为眼的加成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看得像在白天一样清楚。

    走过狭长的小道，他们这才看到这间密室的全貌。

    这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