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破惑

心般关切着自己的神情，他感到喉咙紧缩着，费力地牵动起话语。

    「我在找害Si我妹妹的东西，我想你有印象吧？」

    那张始终温和的脸仅只稍稍睁大了眼，直盯着他片刻後，开口却是依然柔和的语调：「终於被你发现了。」

    苏茗诠走上前，抓起青年的袖子往上推开，露出那组与当时在蛟龙下颚上发现的编号如出一辙的数字，他压下x口搅动着的纷乱，从几乎麻痹了的唇间吐出话语：「你一直知道我是茗穗的哥哥？」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因为遇见你是我的决定。」昭凝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依然如同向孩童释疑时那样的温和无害：「在你遇到我的那个梦境里，真正的噬梦者是我。」

    青年偏着头，一字一句慢慢地说，像是引导他思考：「你不是天生的解梦人对吧？因为你没有入梦的能力，我想要见你，你才能连结至今为止所有的梦。」

    「为什麽杀Si从前梦境中的梦餮，对你而言就像摘下一片叶子那麽简单，从不是其他人告诉你的那样困难重重？」

    昭凝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点逗趣：「解梦人想要对付噬梦者，原本就不自量力。我们主宰梦境，哪能是解梦人说杀便杀的弱小生物？」

    「我主宰你进入的梦境，你得以杀Si梦餮的能力，是我交给你的；不过你能够靠着自己解决许多困境，很多时候我没有cHa手，你却能坚定着意志破解梦境，我很佩服。」

    语毕，昭凝留了点时间让少年慢慢理解，但过了许久，苏茗诠却只丢出了一个问句：「为什麽？」

    青年不解地偏着头，苏茗诠握紧了双手、压抑住嗓音里的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