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途

又这么薄，被我干进去，那不是半根东西都能看得到？乖乖的，不要到处勾人，小淫妇……”

    小杨戬闭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忍无可忍般地别过脸，只给沉香留了只通红的耳朵。

    沉香咬着那小小的耳垂用虎牙厮磨，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忙忙补充道：“方才我和你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解你的药性，可不能随意和他人做这样的事。”

    “……”小杨戬把他的脸推开，把自己埋进柔软温暖的被窝里，“……我渴了。”

    “……”

    沉香不情不愿地起身。他心中有预感，自己一旦离开，小杨戬就会消失不见，但又不忍心小真君在自己手上忍饥挨渴。他只走了两步，脚便停了下来，好像有千钧重量在拖着他。沉香又回头去望，蓦地却见榻上已经空了。

    他叹了一口气，嘴角却是含着笑的。他去旁井边打了水喝，又原路返回，在方才小杨戬睡过的地方慢慢躺下，不一会儿也睡着了，等到他再睁开眼睛，见到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沉香伸手去摸了摸，唤道：“舅舅。”

    杨戬闭着眼睛，鼻腔里哼哼一声。

    “你去哪里了？”

    “？”杨戬仍没睁开眼睛，好像困到不行，“做了个梦……”

    他声音轻了下来：“梦见你小时候了。在金霞洞。像个小狗崽似的，又可怜，又乖……”

    沉香盯着他额上紧闭的天眼，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舅舅，我刀呢？”

    “？”

    “忘了？你给我没收了，真不打算还我啦？”

    杨戬僵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点什么。

    “如果命运轮回如此，”杨戬说，“……倒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