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赏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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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醒了?今日瞧着气色好多了。” 洛桑轻推房门而入,见十一已能自行下床坐在桌前,眉宇间顿时漾开几分欣慰。 “洛哥。” 十一转过身,声音仍带着几分病后的沙哑,却比昨日清亮了些。他拿起桌上的紫砂杯盏,给洛桑斟了杯热茶,指尖微顿,“首领他们……还没回来吗?” 洛桑接过茶杯,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小十一,你想问的是王爷吧?” 十一脸颊微热,慌忙避开洛桑的视线,垂首抿了口茶,掩饰着眼底的局促。 “王爷今日怕是回不来。” 洛桑啜了口茶,放缓了语气,“小十一放心,有洛哥照着你。我这就去集市给你买姚记的甘露酥,十一想不想一起出去透透气?” “不了,多谢洛哥。”十一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若有所思道,“王爷是去查三王爷的事了?” “小十一真聪明。”洛桑赞许地点点头,“那日刺杀,有一批人是三王爷的暗线,陛下起了疑心,便让王爷调查三王爷。” “洛哥先去姚记,你在房里歇歇,我去去就回。” “好,多谢洛哥。” 洛桑刚走没多久,紫萱苑的沈泽安便提着个食盒,轻步走到十一的房门外。见房门虚掩着,他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板。 “十一,我来看看你。” 沈泽安推门而入,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糕点,“这是我亲手做的桃花酥和杏仁酪,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多谢沈公子!请坐!” 十一与这位宫里赏下来的男宠多少有些交集,毕竟也在监控范围。 “十一,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沈泽安坐下后,神色有些局促,“上次的事,多谢你在王爷面前……” “举手之劳,沈公子不必挂怀。”十一淡淡打断他,语气疏离却不失礼貌。 “我扶你出去走走吧?”沈泽安攥了攥衣袖,心里十分矛盾。 他既想骗十一去后院——那样沁菊苑的几个女人便不会再为难他;可看着十一清癯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将他推入未知的险境,他至今不知那些人为何非要针对十一。 “沈公子,你找我,怕是另有要事吧?”十一抬眸看他,开门见山。 “没、没有。”沈泽安眼神闪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只是最近又被……没什么。我陪你坐会儿,或者出去走走也好。” “也好。”十一点头应允。 两人前后脚出了房门,漫无目的地在王府内闲逛。 十一敏锐地察觉到,府里的暗卫几乎全被调派出去,就连寻常值守的亲卫也少了大半,偌大的王府显得有些空寂。 他心中暗忖,那位帝王的手段当真是狠辣,连亲兄弟也不肯留半分情面。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走到了后花园深处。 “十一,前面就是我的院子了,要不要进去坐坐?”沈泽安停下脚步,试探着问道。 “不了,我回去了。”十一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快上!别让他跑了!” 尖锐的喝声未落,四座黑影已从假山后猛窜而出,落地时震得青石砖微微发颤。 这四人皆是膀大腰圆的莽夫,拳头攥起时如沙包般沉甸甸,虽无半分招式章法,可那股子横冲直撞的蛮力,瞧着便令人心惊。 十一刚要侧身避开当先一人的扑击,内力运转间,带动了全身经脉的刺痛感,方才强撑着起身已是勉强。 他眉头紧蹙,喉间泛起一丝腥甜,却无暇顾及,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断线纸鸢般斜飘而出,堪堪避开那带着风势的熊抱。 “砰!”莽夫扑空,重重撞在假山石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其余三人见状,立刻呈三角之势围了上来,拳脚齐出,带着呼啸的劲风扫向十一周身要害。十一眼神一凛,虽不能动用全力,可多年的搏杀本能早已刻入骨髓。 他腰身一拧,如弱柳扶风般避开左侧袭来的拳头,右手屈指成爪,精准扣住右侧那人的手腕脉门,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顺势一扯。 “啊——”那莽夫吃痛,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中间同伙撞去。 十一趁机旋身,左膝狠狠顶在最先扑来那人的膝弯处,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莽夫撕心裂肺的惨叫,对方踉跄着跪倒在地。 掌心凝聚起仅能调动的三成内力,指尖擦过那人后颈大xue,莽夫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瞬间没了声息。 不过眨眼功夫,两人已被放倒,可十一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强行催动内力致使数根银针加速逆行,愈发逼近肺腑和心脏。 他气息微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刚要转身应对剩下两人,忽然眼前一花——一股刺鼻的粉末迎面撒来,带着几分诡异的甜香。 “不好!”十一心中暗叫,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那粉末已然沾了些在口鼻间。不过片刻,四肢便涌上一股酸软无力之感,竟是强效的软筋散! 他心头一凛,知晓此刻绝不能任人宰割,强提残余内力,指尖疾点胸前、腰间几处关键xue位,暂且封住药力蔓延的路径。 可这分神的刹那,身后已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十一猛地回头,眼前便见一根粗长木棍,木棍划破空气,带着沉闷的呼啸声,避无可避! 十一只觉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天旋地转,耳边的风声都变得模糊。 封住xue位的内力骤然溃散,软筋散的药性彻底发作,浑身力气如潮水般褪去。 他晃了晃,最终像被抽去所有支撑的木偶,重重瘫倒在地,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之前,只看到那莽夫狰狞的笑脸在头顶放大。 这时,两个身着华服、妩媚动人的女子款款走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两个人赏给你们了,动作麻利点,别出什么纰漏。” 其中一个女子抬手扔给为首的壮汉一个瓷瓶,眼波流转:“这个给他灌下去,也好助助兴。” “多谢小姐!”壮汉喜笑颜开,连忙接了过来。 随后,两人分别扛起昏迷的十一和被吓得浑身瘫软的沈泽安,朝着不同的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