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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分威严，真真有微草下任队长的模样。他摸了一下好友的额头，又重复说：“你先戴着。”

    乔一帆拿他没办法，只能说：“好吧好吧。”

    邱非在不远处看见，忽然想起他去给乔一帆拿衣物的时候，对方行李箱里那个木恩的玩偶——就挂在行李箱内侧绑带的扣子上，一个陈旧的玩偶。那时他望见了，又想到乔一帆那个推特账号的开通时间，正是第七赛季。

    于是邱非一切心里都有数。他想起乔一帆被快//////感冲刷的模样，半闭着眼睛、嘴唇嫣红，但一切情//////欲都像有归处。他想，也许乔一帆心心念念的人就是高英杰。

    好像一切都说得通。

    全明星周末顺利结束。

    新嘉世和兴欣回杭州仍是同一航班。

    乔一帆感冒未好，到了头等舱的位置，倒头便躺下来。

    他邻座仍是邱非。邱非想了想，拆了座位上的抱枕，递给乔一帆：“要么？”

    乔一帆一愣：“哎？”

    邱非便笑：“你不是爱抱着什么东西睡觉？”

    乔一帆反映了一会儿，笑得颤抖：“邱队观察好仔细哦。”

    邱非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把枕头塞给他。

    乔一帆抱着枕头，心想，要是能带走就好了，这可是邱非给的，又想了想，身子一缩，裹紧了细小的抱枕，低声问邱非：“那我们那样的关系，能继续吗？”

    邱非翻过一页杂志，侧眼看他：“你喜欢吗？”

    乔一帆抱着软枕，窝在灰色毛毯里，忽然红了脸：“……喜欢的！”

    邱非笑了一声，眼神回到日杂上的雪茄与银狐火机：“那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