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5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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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海边，游客少了许多。 风大，浪急。 细听，却是椰林的叶浪声。 涨潮了。 白天与乔斌一起休憩的地方，太阳伞已被工作人员收了起来。 铁制的躺椅，在夜晚很冰冷。 躺上去，和白天是不一样的感觉。 不必再审问自己。 我知道，自己走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一边是失控的控制欲，随时可能伤害乔斌。 一边是失控的占有欲，随时可能伤害自己。 约束控制欲，并不会让理智占据上风。 相反，占有欲趁虚而入，日益膨胀。 约束占有欲，控制欲并不会就此安分。 它卷土重来，叫嚣着让自己失控。 像是得了绝症。 眼睁睁看着自己病情恶化，却无力挽救自己。 我调教过许多M，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包括林琅。 乔斌，是第一个，让我失控，让我左右为难的人。 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力量。 哪怕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在绝对理智的情况下见到他，也会因为这股力量失控。 “嗡。” 手机振动。 来电人，乔斌。 “喂？” “……你在哪里？” 我没纠正他的称呼。 “海边，下午休息的地方。” “我来找你。” “……好。有些冷，穿多点。” “知道了。” &> 15分钟后，乔斌出现在我身边。 穿得很严实，还给我带了外套。 “乔——” “边野。” “你先说。”我接过他手中的衣服，披在身上。 黑暗中，乔斌在我身边跪下。 “边野，是我不对。” 他在向我道歉？ “你说过，你不想谈感情，也不想和别人有性交关系。可我总是想挑战你的底线，是我不对。” “你制定的规则，你有最终解释权。我也不该质问你。” “你愿意……陪我Date，应该是我的荣幸。我不能太贪心。” “边野，我会改，都会改……你可以惩罚我，但可不可以……不要不告而别？” 他没有叫我“主人”，却把我捧得很高，把他自己放得很低。 我本想和他说，我没有调整好。 但他堵死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话。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沉默中，他脱下了厚实的外套，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 接着，他俯下身，从外套的兜里取出我丢下的皮腰带，叼到我手边，等待着。 他想我在这里打他，原谅他——这是他给我的台阶。 在这里抽打他，承认这都是他的错误，而后与他继续Date。 我没有任何错。 当真如此吗？ 我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裹住他。 “会着凉。” 他抱住我的手不放。 “乔总。” 这称呼一出，他沉默了。 “乔总，我们再聊聊。” 我从他口中取出皮腰带。 乔斌抱着我的手臂，不放手。 三秒后。 “没什么好聊的，我就是想让你打我。”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双眼。 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你不是说，我是brat吗？你太温柔了。我屡次践踏你的规则，你怎么不惩罚我？” 他想惹怒我。 “对于不听话的奴隶，身为主人的你应该惩罚他。” 他想挑起我的控制欲，他又想以身饲虎了。 “每次交易，买的不就是你的惩戒技术吗？” 不是的。 他不是这种M，是注重安慰体验的M。 “边S，七日两万三，我不想白白浪费。你该打我了。” “闭嘴。” “想让我闭嘴，就打我。” 我握紧了皮带。 乔斌拒绝和我聊聊。 他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想继续Date，宁愿伪装成那种嗜痛的M，丝毫不在乎他能否从这样的关系中获得快乐。 他已经卑微到这样的地步，要成全他吗？ 可明明，让一切失控的，是自己。 &> 夜晚23点。 海岸边越来越冷了。 无人的灌木丛里，某棵椰子树下。 男人抱着树干，腰部、双手被皮带连同椰子树一起绑住，动弹不得。 他全身穿得还算严实，只是外裤连同内裤被拉到臀下，露出粉红的屁股。 “唔！” 低浅的呻吟消散在风里。 我丢掉手中断掉的枝桠，覆手揉捏他的臀部。 冰冷红肿的臀部。 “主人……你下手……还是太轻了。” “不能继续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惩罚。 他没有爽，我也没有。 可他执意如此。 这是他讨要的惩罚，也是对我的惩罚。 “比起初次Date，你打我的力道，轻了不少。” 没有变轻，是你太冷，感知麻木了。 “惩罚结束了。我是主人，我说了算。” 我为他拉上裤子，解开皮带。 乔斌撑着树走了一步，就走不动了。 “现在觉得疼了？” 乔斌撑着树，不说话。 1 不和他磨时间。 我直接打横抱起他，往酒店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走得慢。” “能走。” “你疼。” 他沉默了。 片刻后，他搂紧了我的脖子。 什么也没说。 回到房间，第一件事检查伤口。 1 果然如我所料，不能再打了。 为他的伤口上药，他趴在我的腿上，抓着我的外套，一声不吭。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不喜欢他这样沉默。 不喜欢…… 或许是不习惯。 毕竟，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 这样的他不会挑动我的情绪，我也不会失控。 我们……都在理智范围内。 可没有让M尽兴享受，是一个S能力不行的表现。 1 让一个M反过来督促自己冷静，更是S失败的表现。 边野，这只是第一次。 难道，每一次都要让乔斌来解决么？ 用乔斌的自我贬低开脱自己的错误，不觉得可笑吗？ 克制。 找回你克制的能力。 不要再闹笑话。 不要让乔斌再说出那样违心的话。 “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