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的告别》调香师am;失明钢琴家
都看不见。」他语气很平静,「我本来以为我最怕的是看不见琴键……後来发现,我更怕看不见人。」 季沉砚没说话,只把一支试香纸递过去。 那是他刚调的,还不成熟,带着微苦的橙花、淡淡的皂感白麝香,还有一点点像雨後柏油路的cHa0Sh。 顾清和闻了闻,忽然笑了。 「像你。」 季沉砚心里一震。 「像我什麽?」 顾清和低下头,指尖轻轻捏着试香纸边缘,像捏着一张很薄的命运。 「像你在说没事的时候。」他说,「但其实你很在意。」 那天之後,季沉砚开始做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开始替顾清和做一支香——一支「只属於他」的味道。 不是市场上的流行,也不是任何人会喜欢的安全选择。 那支香要像顾清和的手指。 像他弹琴时指腹的温度。 像他练到深夜,喉咙里那一点点疲惫的乾燥。 像他笑起来时,明明很温柔却藏着绝望的那个瞬间。 季沉砚把所有的Ai,都藏进配方里。 他不敢说。 所以他用香气说。 他甚至偷偷去听顾清和的演奏会。 每次散场後,他都站在後台走廊,记住那条路上最常出现的味道:香槟、粉底、汗、舞台灯烤热的木头。 因为他知道,顾清和最後会需要这些。 顾清和每次来,都会先闻一闻店里的空气。 像在确认季沉砚今天在不在。 有一次,季沉砚故意躲在後面,让学徒去接待。 顾清和站在门口,眉头皱了一下。